• 还是回去

    2007-09-27

        周游了一圈之后,我还是回去了MSN,我发现离开那个页面我真的写不出东西,奇怪。
  • 感动

    2007-09-13

         今天去了HEP,看了云老师。她越来越像一个要当母亲的人了,大概是妊娠反应已经过去,她的心情和胃口都挺不错的。我想等小宝宝生下来之后,她会更有成就感的。后来她领我去了外语分社,说那边的人还提过我。递了简历,人家说看看再给消息,那就再等等吧,反正现在的实习也挺好的。其实我知道她一直有些歉疚,但这更让我歉疚,其实本来也不关人家什么事的,能这样帮我,我还是很感动的。更让我意外的是,晚上周老师居然打电话来,说他跟那边的人有些熟,已经通过话了,要关照一下我。其实说到底,我也只是顶过一段时间周老师的工作,再有就是跟他同姓,其他的我真没给人家做过什么,但他们为了我的事也都在张罗。对他们来说,也许只是一个电话的事,更也许的是也许这个电话根本顶不了什么事,但都能惦记我,还是让我觉得很温暖。

        英语已经开始在复习,放了太久再拾起来非常生疏了,但zz说的对,能学一点是一点吧。

        再有,在zz走后的第6天,今晚我终于开始进入了安静的状态,可是zz大后天就要回来了。我要调整我自己,延续这种平静的心态。

  • 最近的日子

    2007-09-10

         zz又没有了周末,在周六早上就去了香港,十天之后才能回来。因为一些事情昨晚一直睡不着,一点多发短信给他,等了几分钟没回就关机睡觉了。早上8点开机收到了他昨晚2点的短信。下午的时候他打电话说已经在香港机场了,匆匆挂了电话,两点多短信说已经上了飞机,不知前面又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突然之间有些心疼他,就这么在路上一站又一站,永远不知道前面是什么。而归来的日子总是那么短,又那么那么的更加匆匆忙忙。我不知道我更期望什么,是在路上,还是就这么看着路上。

         周末和家里打电话,弟弟上学的事总算是比较顺利,对他我倒不是特别担心,却想起了爸爸妈妈,尤其是妈妈,我长年在外面,弟弟也最多一个星期回一次家,她习惯吗?大家都走了,她会不会心里空空的?就像zz走了,我也一样。

         英语考试已经越来越成为我的负担,我是真的不想考了,其他都好说,可是跟爸妈没法交待。论文还是觉得时间匆忙写不出来。感冒还是没有好,昨晚睡的晚今天又昏昏的一天,早上干脆睡到了十一点,晚上室友开着风扇,我又开始头疼、流鼻涕了。

         近来倒是常常怀念05年住在大运村的时候,一个人自由自在,虽然很累,但活动的空间左不过一个小屋,一个超市,简单直接,搬回来之后一切都变了,周围的人多的常常让我犯晕。所以最近倒常常憧憬着有个自己的小屋,过着与世无争、平平淡淡的日子。

  • 死了吧

    2007-09-06

          心越来越不静。

         忙了半个多月的稿子,好容易写了一千多字,其实那都是用脚走出来的,报纸出来之后发现还是被删掉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考试时间越来越近了,动力和热情已经近乎没有了。

          论文剩了五千多字,从6月底到现在一个字也没动过,一次也没看过。

          总是惶惶不可终日,在对未来莫名的恐惧、焦躁、未知中浪费着每一日。

          再也不想写一个字了。

  • 全民造梦

    2007-08-24

          最近在做一个关于奥运城·北京的专题,尚在搜集资料阶段,不搜不知道,一搜吓一跳。这个城市为自己造梦的能力和想象力实在另人叹为观止。
  • 警钟

    2007-08-22

         就在我日日满足于梦周公时,导师适时地发来了催命邮件,月底必须要交论文。关于混杂性的理论还是没有找到坚实的基础,关于苏曼殊与鸳蝴派和郁达夫等抒情小说的连接点还是丝毫没有明朗起来。虽然是余论,却有总结全篇,画龙点睛的意义,怎么才能写出来呢?不知为什么这篇论文是我写的最痛苦的一次。真的可以用难产来形容,而且可以预计产下的必定是个畸形儿,不知能不能活下来呢?到了导师那又会咋说,想想就坐卧难安。怎么沦落到了这般地步?

         英语考试日日逼近,不足两月的时间了。基本还没有开始准备。这段时间过的真是懒散,整天浑浑噩噩、神志不清的,彷佛喝醉了就一般,乃不知有论文,更无论考试了。

         我想,应该是到了清醒的时候了。

  • 美人迟暮

    2007-08-07

          刚看了美人草,有时候一部电影只要能让我记住一个细节就非常成功了。比如这部,分别二十多年之后,刘思蒙的电话打到了叶星雨家里,她接到电话之后匆匆回家,心里咚咚的,开始在衣柜里找衣服。一般当女人要见到自己心爱的人时,就会满衣柜的找,却发现没有一件衣服能穿的出去。结果她选了一件连衣裙,那种从头开纽扣一直开到腿的,带衣领带袖子的,记得80年代末90年代初的时候很是流行那种裙子,虽然现在看起来很老土了。大概是穿着她的衣柜里最漂亮的裙子,她坐车去和他幽会。当车子过了他很久她才让车停下,大概在斗争要不要下来见她。就在她鼓起勇气下来的时候旁边驰过的车子溅脏了她的裙子,一大片全都脏了,突然之间她就泄了气,回到了车里。这个场景太真实了,若我是她,我也会回去的。面对一个分别了二十多年的人儿,你不知道他会以什么样的眼光来看你,尤其是你的裙子。所以相见不如怀念。她最终回到了丈夫和女儿的身边,也许他们该感谢那条被弄脏的裙子。

        晚上去了东门的碟店看了一圈,居然淘到了花之蛇,还买了一张黑泽明的梦,后来店主还答应帮我找赵先生的碟。这就是淘碟的奇妙,好久没淘了,偶然之间不期而遇。  

     

  • 他们

    2007-08-07

         我说的他们是指英格玛·伯格曼和米开郎基罗·安东尼奥尼。最近又重新在看李老师翻译的维姆·文德斯的《和安东尼奥尼一起的日子》。没有高深的理论、没有晦涩的术语,完完全全是一个人对一件事情、对另一个人的记录,甚至有点像流水帐。却那么安安静静。正是因为一部影片让所有这些人在这个时间聚到了一起,共渡他们的这段生命。正是因为有了这些生命的流逝和付出,这部影片也获得了与人一样的生命灵性。不知那些记录了苏菲、艾莲娜·雅可布、金斯图尔特还有安东尼奥尼和文德斯生命影像的胶片现在藏于何处。每每想起这些都让我觉得这部电影甚至是一个奇迹。

        米开郎基罗和文德斯都属于善于用运色彩和影像的艺术家。文德斯的长相看起来特别像一位精确的科学家,然而他的影片却丝毫没有理念先行的机械感,他是用艺术的直觉来捕捉色彩和影像。迄今为止,《德州·巴黎》是我看过的色彩和构图最美的电影。而米开郎基罗看着更像一位敏感的艺术家,但是他影片的深度却决不是简单的艺术直觉就可以达到的。所以这两个人若是有故事该是多么的有趣啊!文德斯会抱怨在片场米开郎基罗有时会像个孩子一样发脾气,固执的可爱。

        你知道,我说的这个影片是《云上的日子》。

     

  • 终于完啦

    2007-08-04

         终于搞完了,昨晚1点躺在床上想算算我36个小时以来到底睡了多久的觉,可是怎么都算不明白,总之连续两天两夜只睡了10个小时不到,还好终于要交稿了。

        虽然大送了一口气,但是还是有很多的遗憾,没有采访到本田本人是最大的遗憾,对Jean Chung的采访由于她出了车祸得到的东西也不是很多,从我这方面只能去他们的网页上来弥补。幸而人家在这方面做的非常好。但是具体的疏通活动就不得而知了。现在只能想办法弥补了,幸而有南老师。

        此次任务虽然当初只是被拉壮丁拉去的,纯属意外和偶然,但是能跟南老师做稿子还是感到非常的高兴。对于此次HR121议案的通过,本田的努力,最重要的还有121联盟的行为都再次让我作为一个中国人感到深深的羞耻。日本人不能正视历史当然让人唾弃,但是中国人又做了些什么呢,在长长的200多个121联盟的名单中,中国本土,我只看到了台北妇女联合会(况且人家承认不承认是中国的还是另一回事),就连在美华人团体都少之又少,而这些,韩国人都做到了,甚至连菲律宾都有很多组织参与。以前当有人向我提出中国的人权问题时,我只认为那是美国的把戏,但现在我想我们应该真的先反思自己。尤其是在给本田办公室和Jean本人发邮件的过程中,面对他们的真诚,一想到他们会以什么样的眼光来看待中国人,我就觉得脸红。随着食品安全问题、黑砖窑、假新闻,近来中国在国际上的声誉越来越差。当然有中美贸易协定的关系在里面,但我们是真的有问题,才会让人抓住把柄,这点无法否认。

        还有太多感触,困死了,饭也不吃了,先睡一觉。预告一下,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个稿子很快就会在南方都市报见报了(因为南老师已经离开了南周)。北京好像没有见到南方都市报啊。

  • 等待

    2007-08-02

         还在等着希望能拨通华盛顿的电话。一直是留言状态,已经打过无数次了。大家都走了,办公室只剩下我一个人了,说要陪我和过来看我的人都被我劝退了。我知道他们都是真心的,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而且大家工作了一天也都很累了。其实这点所谓的辛苦根本不算什么,等那么久最终却没能采访到才让我觉得沮丧。好像自己的努力都白费了,好像事情做了和没做都一样。不过刚刚在网上居然搜到了他的邮箱,就发了邮件过去,不知道能不能收到。总之还是希望我的努力能有哪怕一点点的作用吧。 

        还有,我很好。大家不用担心。